事,但通过他上书,能够直达天听。”
  赶在对方上眼药之前,先替已逝的扬雄,以及自己表明态度。
  至于成与不成,第五伦事先也没谱,好在目前看来,他是赌对了。
  “如今天子公布此疏,一面是欢喜有人主动请缨,一面亦是在告诫五威司命,此事到此为止。文山、公辅,汝等安全了,而夫子至少不必在身后再被人网罗罪名。”
  “至于外人的闲言碎语,且让他们说去吧。”第五伦摇摇头,他塑造的人设,邀得名望,还不至于因为这件事而崩塌,更何况,一向健忘而圆滑,谁赢就帮谁的常安人怎么看真不重要,守住列尉地盘即可。
  更何况,第五伦的目的,还不止求得周全。
  王隆恍然大悟,惭愧下拜叩:“我愚钝,竟是误会伯鱼了,有罪。”
  第五伦扶起他:“夫子不在了,往后吾等三人档齐心协力,共渡难关。”
  他打趣道:“就譬如归葬蜀郡的巨金,还得仰仗文山。”
  这年头讲究落叶归根,扬雄当年两个儿子前后病死,他为了送二子回蜀郡老家祖坟安葬,耗尽了汉哀帝所赐的帛五十匹,黄金十斤,足见耗费之贵。
  第五伦小家小户,又为乡人顶了一波訾税,已经没有余粮了。侯芭一个外乡人游学常安,也无甚积蓄,将他掏空都拿不出那么多钱帛。
  好在王隆家是狗大户,虽然出谋划策不行,但对自己人出手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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