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当这场毫无章法的战斗接近尾声时,菜鸡啄已经死另一只菜鸡,站起身来抖着身上的水珠,昂高鸣!
  原本还算清澈的渠水被搅得浑浊不堪,死人、死马横于沟中,仿佛筑起一道尸体组成的堤坝,使得自秦朝以来畅通两百年的北地西渠为之不流!
  但现在不是收拾战场的时候,远处仍有胡骑的影子,第五伦只能吆喝猪突豨勇们劝住杀红眼,仍对着死去胡人挥拳的蒙泽等轻侠少年,扶着受伤的袍泽先撤,他则将乱糟糟的士卒组织起来,在西渠以东两百步内重新列阵,清点伤亡,战死十余人,伤者数十,多是跑太猛摔得鼻青脸肿。
  “壮哉!”
  全程连鞋履都没机会湿,就操弩射了几箭的第五伦看着士卒们,感慨道:“汝等被称之为猪突、豨勇,比喻野猪,见敌悍不畏死,直到今日,才算做了回真正的勇士!”
  五百余人中,只有数人害怕到脚抽筋,不跟着冲锋被第七彪所斩,冤枉不冤枉另说。
  罚的该罚,赏亦不能落下,朝廷的赏赐,那是空口承诺,第五伦这“男“爵的封赏都没落实呢,更别说普通士卒了,难怪新军对立功毫无兴趣。于是只能由第五伦出血,除了承诺回到驻地杀羊犒劳士卒外,还答应在扩编时,让今日立功的士吏升官,每个月多分口粮菜食,以后有人与当地的姑娘成亲,第五伦拍着胸脯承诺,会替他们付聘礼钱。
  这时候,满身血污泥巴的蒙泽跟着万脩来拜见第五伦,二话不说,先对他下拜三稽。
  “若非将军,渡口必然无存,蒙泽今日也要枉做胡虏箭下鬼,不被射死,也要憋屈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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