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 虽有预料,但这一天还是来了。
  耿纯很少有这样慌乱的时候,他朝第五伦作揖:“定陶的城防,恐怕撑不到开春了,赤眉一向最是痛恨封疆大吏,捕获则骤杀之,吾父也是无可奈何,纵观千里之内,唯独魏兵有一战之力,这才向吾等求援!”
  他说不出必救济平的理由,但仍希望第五伦能答应。
  耿伯山现在不是谁下属,也不是谁的朋友,他的身份只有一个:一心只想救得父亲性命的儿子!
  他对第五伦再拜:“我想借兵!”
  ……
  ps:明天的更新在13:oo和18:oo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