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能得宽赦,纵是全家沦为奴婢,亦不必受族灭之灾。
  窦融直摇头:“早知今日,何苦反焉。”
  他虽然也在观察天下形势,但窦周公是绝对不做出头鸟的人。
  昔日的富贵人家,闲乐士女,如今却沦为囚徒甿隶,男的系累绳索步行,叫苦不迭,而女子则坐在拉柴的板车上尚得歇息,但并无厚裘裹身,亦是冻得抖。
  倒是可怜阴氏长**丽华,年才十八,往日只管斜开鸾镜懒梳头,闲凭雕栏慵而不语。上个月才得了刘秀的良媒新纳聘,却遇上这乱世兵祸,汉兵大败,全家被掳。
  靠了老父主动投降,全家虽幸得全刀锯之下,作为要献到寿成室阙下的战利品,她们也未遭折辱,但亦是朝不保夕。
  只能强展蛾眉,弄乱一头蝉鬓蹬车而行,踟蹰回顾之际,眼中尽是迷茫惶恐。
  随严尤一同北来的任光站在一旁,忽然指着北行的俘虏队伍对窦融道:“刘伯升之弟,刘文叔的未婚妻子阴氏,亦在其中。”
  “刘文叔?”窦融仔细回想此人,确实在严尤军中做了几天小吏,可后来却犯罪跑了,如今看来,他是早知其兄长欲反啊,第五伦似乎还和此人有点交情。
  窦融看向任光:“伯卿此言何意?”
  任光提醒窦融:“吾等是否要做点好事,留一份情面?”
  这是觉得未来胜负难测么?确实啊,虽然胜于兵事,可打了败仗的汉兵、绿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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