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光等人充饥,弄来衣裳给他换上,擦去了脸上的灰土后,任光这才讲述起这一路的见闻,以及岑彭毅然入城,协助严尤之事。
  说着还偷眼看第五伦,他这趟赶赴关中,当真是要带兵去救宛城么?
  但第五伦却只感慨了一句:“不愧是严公和岑君然,能将人心战栗的孤城,守上三月有余而不失。”
  然后就只摸着岑彭之子岑遵的头默然不语,没有“必救吾师与君然”的承诺。
  第五伦虽有心相救,然力不能及了。他就算真的改变计划,要替王莽打这一仗,从关中领了一群临时征召的壮丁,赶到宛城,只怕也已是六七月,这意味着严尤、岑彭还得守三个月,太难了。
  这还没完,第五伦还要期盼大司空王邑那一路能在颍川旗开得胜胜,否则,就他一路孤军,带着新卒疲兵赶到宛城,也不过是给绿林军送一波装备。
  这种得期盼猪队友必胜的仗,最难打了。
  王邑是战神,他第五伦可不是。
  任光也现,相较于被打得狼狈而逃的窦融,第五伦言语里,对刘秀似乎更加关切,恨不得知道其一举一动,一眸一笑。
  当得知刘秀已取昆阳,正在颍川攻城略地时,第五伦微微一愣,似乎这个地名让他记起了什么,但最终仍只是化作恍然一笑。
  从带着八百士卒踏出魏地开始,他的目标,就已经确定,与马援也约定好,不会贸然更改。
 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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