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。
  如此咄咄逼人的态势,叫王邑如何忍得?眼看新军在匆匆集结,原本打算向北撤退的万余人,调转方向,往刘秀等人而来。
  马武对刘秀过去只是欣赏,如今却是敬仰不已,李轶亦不再看轻他,连绰号“牛将军“不敢乱叫,只肃然拱手道:“文叔将军骁勇,但既已连破敌两阵,便应适可而止,否则就是画蛇添足啊……”
  新军虽心思混乱,个人兵技素质尚不如汉兵,不堪战,但就算是几千头猪,撵走也耗费了汉兵许多力气,反而是王邑的中军,皆是北校精锐,也未参与攻城,算是以逸待劳。
  若不见好就收,将敌人大军惹恼不撤,调头打退他们,再攻昆阳,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?
  刘秀却不认为己方没有胜算,他指着前方地形道:“昆阳北有滍水,因新军人数太多,故而在滍水南、北分开驻扎,如今亦是水北者先撤,前军和十余万人已渡水而去,中军刚到抵达滍水之畔,欲渡不得之际。”
  这就是他看出的战机:新军仓促撤退,前后脱节,尾巴还留在昆阳,军令难以沟通,士卒人心惶惶,主帅渡河不得,被他欺身近前。在连送了两拨偏师后,只能亲自来击,而左右阵列都肩挑手抗着辎重被褥,相救不及,甚至无心助阵。
  只要以三千敢死之士从城西水上冲其中坚,足以破敌!
  而且,复汉反新,不止是要争夺城池寸土,还在于歼灭敌军兵力。
  “这大概是王莽能从关中拉出来的,最后一批新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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