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条美姬紧绷着脸,冷冷地俯视他。
  但仔细看,她嘴角上扬,抚平,上扬,抚平,最后终于扑哧一声笑出来。
  因为不想笑却笑了的原因,勉强在笑出来之前,变现成不屑的样子。
  渡边彻笑着站起来,搂过她的细腰,叹着气说:“走吧,就让这猫继续待这儿,我们两个傻子换一个地方坐。”
  “你说什么?”
  “我是傻子。”
  “哼。”
  两人往前走,还好没有再从灌木丛里蹦出一只猫来。
  渡边彻把椅子擦干净,两人总算坐下来,静静欣赏鸭川风景。
  溪水中的石头上,游客蹦跳着走过,在上面拍照;
  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,坐在河堤上吃烤年糕,身边还放了瓶12o円的绿茶;
  溪边小路,日料店的木制露台下,一位中国来京都大学读研的青年,抱着吉他,唱成都版。
  跟哭一样,实在难听。
  在‘走到花见小路的尽头,坐在小酒馆的门口’的歌声中,渡边彻指着水草里的鸭子:“不知道拔了毛,能剩下多少肉。”
  “不是人与自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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