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容也不是个笨的,两句话一说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,拉了胤祥问的是正事,总要比看一个生病的侧室更重要些,问的时候还能提一提瓜尔佳早已经去过巡塞外这样的话,她咬着嘴唇冲周婷一笑,直往她身上歪:"我家里六个姐姐,只有四嫂这样厉害。"
周婷瞪她一眼:"我这是贤惠,哪里是厉害。她病了你自然不好劳动她,我们家那个侧福晋也病得起不了床呢,路上这几个月里该随的礼可不是得我打点好了才能去。"
玛瑙端了红枣茶过来,周婷接过来慢腾腾的喝了半盏。话说一半另一半让惠容自己想去,胤祥的脾气很像是现代的那种大众情人,对哪个女人全都痛惜爱护,这种男人大约抱着最基本的种马心态,妻妾和睦亲亲热热的才好,不把瓜尔佳尔的皮扯下来给他看,他再不会明白的。
惠容"扑哧"一声笑起来,歪着脑袋嘴边泛出两个梨涡:"怪不得呢,"说着一边笑一边摇摇头。
周婷咽下嘴里的红枣茶,问道:"什么怪不得的?"伸手掐了她一把:"跟我说话也露一句藏一句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