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"
不管弘昀弘时如何,大格格原来就算不怨她,经了丧事恐怕也是要怨的,周婷提笔写了酒羊二字又划掉了,惠容见她心烦给她出主意:"合该问问四哥,毕竟李氏也是有孩子的人。"
等胤禛夜里回来的时候,周婷还在纸上划拉,见了胤禛皱皱眉头:"原京里倒是办过亲王侧福晋的丧事,我想按着这个减了等来,恐怕又不合规矩。"
胤禛一怔,这才想起来这时候皇子侧福晋的丧事得看皇子的身份来办,他如今还是贝勒,想着提起笔来写了两句交到周婷手里:"就按这个办吧。"说着进内室沐浴去了。
周婷拿起来一瞧,跟在后头念了两句:"这也太薄了些。"只许一祭,又无祭文,大格格知道了还不定怎么恨她呢,人死都死了,原来活着的时候她就没苛待过李氏,死了更不必了。
"亲王侧福晋不过按此例来,这已经是逾了矩了。"胤禛两三下解开衣裳抱着桶里,周婷挽起袖子拿布给他搓背,胤禛拿热毛巾盖在脸上声音闷闷的传出来:"我瞧着汗阿玛已经有这个意思了,若她能再拖上些时候,说不定还真按这个例葬了。"
周婷垂下眼睛,心里知道不应该觉得胤禛凉薄,却还是觉得他对李氏太轻描淡写了,到底弘晖不是她自己的孩子,若是恐怕她现在也跟胤禛一样冷淡了。
"哗啦"一声,胤禛把毛巾扔进桶里转回身面对着周婷:"怎的?"他抬起湿漉漉的手把周婷散在鬓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朵后面去,滴得她前襟全是水。
"只是觉得不忍罢了。"周婷也不知道是为了谁叹息,她一开始是不喜欢她恃宠而娇没事找事,后来对胤禛有了感情,李氏更是她心里的一块疙瘩,可她真的要死了,周婷又可怜起她来。
胤禛眼睛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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