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惜郁的是绪变化,安志贤都看在眼里。只是她不说,他也没问。可这两天,她的情绪起伏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倾向,这才道:"怎么了?"
"驸马,你说父皇到底是何意,为何迟迟不下圣旨?"
莫惜郁想了这么久,始终想不明白,看到驸马问,便想看看他有何见解。
"这不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吗?在咱们眼中是个大功劳的事情,可在那些人的眼里,什么都算不上。兴许他们觉得,不过是人少死了点,那是运气。"
"那怎么可能是运气呢,若不是有五弟,今年的百姓不知道死多少。"
"这是因为咱们都明白是怎么回事,可那些人知道吗?你敢说,五皇弟费尽心思卖粮之类的给西北的百姓?那自然会有人问,五皇弟当初被贬的时候,身无分文,又哪来的那么多银子?"
安志贤看莫惜郁想说什么,又继续道:"好,就算你对外说,那是父皇给的银子,报道上也可以这么写。但你又要怎么向父皇解释银子的由来?别说锦绣的事,这事与她没关系,不要把她卷进来,她现在自己都顾不上来了。"
不得不说,安志贤非常的了解莫惜郁,他将她心中想的,全都一一说了出来,并且阻止她想要利用锦绣来做当盾牌的念头。
锦绣的身份特殊,会牵扯到苏相极其背后的定安侯府。倘若真的说出来,那锦绣要面对的,到时候不仅仅是相府之类的,还必须得加上宫里的那两个女人的再次追杀。
锦绣如今变成这样,多少有些是被他们牵连的。若是连她都卷进去,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。
在安志贤看来,锦绣在暗处,对他们来说,是最有利的后盾。他们需要钱财,而锦绣就等同于他们的钱庄。毕竟不管是上官府,长公主府亦或者是驸马府,都不能在明面上去经营什么生意。
眼下的报社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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