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皖帮她擦去了脸上的泪,将她紧紧抱到了怀里,随后又说了说其他事。
苏皖记得,苏妍被抢走后,二叔一直在说风凉话,挑拨三叔怨恨她爹娘。三叔跟爹爹关系极好,并没有因此怪罪长房,还说二房居心叵测,毕竟谁也没料到孩子会好端端被人偷走。
苏皖道:"当时三叔甚至怀疑过,是不是二叔找人偷走了你,因为他的表现十分异常,一直在挑拨大房和三房的关系,因为证据不足,这事就不了了之了。爹爹出事时,三叔因为帮着求情惹怒了圣上,不仅他被发配了边疆,他身边几个谋士也一同被发配了,你的舅舅也因此被贬了官。唯有二叔没事。他甚至因为举报有功,得了不少赏赐,还继承了国公府的爵位。"
苏皖一直怀疑他有问题,还曾登门质问过他。
她至今还记得二叔得意的嘴脸,刚开始他还斥责苏皖不识好歹,说他如今愿意养着她,她都该感激涕零,竟然还反过来指责他。后来被惹烦了,便直言道就算是我做的又怎么样?你有证据吗?没有证据就给我安份些,说完一巴掌就将她扇到了一旁,让她别没事找事。
苏皖从未见过如此不堪之人,后来也怀疑过妹妹被拐是他做的。
毕竟当年他一直遗憾没能继承定国公的位子,也嫉恨大哥就因比他早出生一刻,就成了国公爷。他无数次想拉拢老三,让老三站他那边,偏偏老三又只跟老大亲。
苏皖觉得他很有可能,因为想挑拨大房和三房的关系,做出这等卑劣之事。
苏妍紧紧蹙起了眉,"二叔这么坏,难道真任由他当了国公爷?"
苏皖自然也觉得这样太过便宜他了。
当时爹爹被斩时,给她留下不少人脉,清楚这些都是可信之人,苏皖便拜托他们查了一下二叔的事。不查不知道,他品行着实不堪,不仅因私仇残害无辜,还曾逼良为娼,事情已经隔了一两年,当事人也因顾及名声不愿直接作证,苏皖只好又想了一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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