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姑娘所言极是,确实,更加不好受了。"
苏龄玉将一剂贴剂敷在他身上,耳后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风,屋子里多了一个人。
"先生体内的毒表面上并看不出来,症状也不明显,每月的发作中慢慢地往内里侵蚀,我不过是将毒性逼出来而已,不好受是应该的。"
姜先生虚弱地点点头,"我并未怀疑过姑娘。"
"她是在解释给我听。"
叶少臣出了声音,靠着桌边坐下,顺手拿起桌上果碟里的苹果,清脆地咬下一大口。
苏龄玉细细地查看了姜先生的舌苔和瞳孔,不甚在意地说,"我只是告知而已,并非解释。"
"那也多谢你体贴地告知,让我心里安定了不少。"
苏龄玉不理他,专心地检查姜先生的情况,"药方我需要变一变,今日的药浴仍要继续,先生受苦了。"
姜先生微微动了动头,"是姑娘辛苦了。"
他喝的药方基本两三日就要做一些改变,药浴的方子更是苏龄玉亲手配好,一个姑娘家能做到这般着实不易。
苏龄玉开始起针,"先生不用在意,左右我做这些,也是有酬劳的。"
她瞥了一眼叶少臣,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原以为,姜先生的变化最先来质问自己的人会是叶少臣,没想到他倒是沉得住气,一句质疑的话都没有。
虽然……这是应该的,但是身为医者,苏龄玉还是觉得有些小小的高兴,就小小的一点儿。
苏龄玉做完她分内的事情便离开了,姜先生这里有叶少臣在,她放心得很。
屋内,姜先生撑着精神,"你同苏姑娘,究竟是怎么回事?"
叶少臣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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