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扶起,口中说着些谦虚的话,一旁的苏龄玉不置可否。
从叶少臣和姜先生相识却不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开始,她就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姜先生的病对外也瞒着,神神秘秘的,她总有种凌松然被利用了还对利用他的人感激不尽的感觉。
不然为何姜先生刚好会来傅家?凌松然刚好对姜先生的才学久仰不已,叶少臣又刚好护送他……
不过,不管怎么样,叶少臣总算要离开了。
苏龄玉觉得此事甚好,这个让她不自在的人,终于要看不见了。
☆☆☆
快到蓝河古镇的路上,车队路过一个茶棚,凌松然让车队停下稍作休息。
苏龄玉也从马车中下来透透气,刚坐下一会儿,茶棚便来了一小群衣衫褴褛的人。
他们中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瞧着很是狼狈。
"去去去,到旁边去,别惊着了贵客。"
茶棚的摊主收了凌松然的银子,怕这些人扫了他们的兴,板着脸要赶人。
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妇人,手里还抱着个两岁的孩子。
她脸上不知道被什么涂成了黑色,瘦巴巴的哭丧着脸,"求求你给一碗水吧,孩子病了,口渴得不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