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凌松然将笔放下,不甚在意把画放到一旁晾干,又铺了一张纸,打算再画些什么。
"酒酒是我做主请苏姑娘救治的,却因为我思虑不周,一直劳烦了姑娘,这些小事算什么?"
"可是,苏姑娘瞧着对公子很有意见的样子。"
凌松然提笔的动作微顿了一下,随后笑笑,"苏姑娘性情耿直单纯,这件事也确实怪我。"
能被要求做这些事情,凌松然其实还挺高兴的,多多少少让他能弥补一些心里的自责。
因此他很用心地花了一些山水鸟虫,带着隐隐的满意,第二日便拿去给苏龄玉过目。
"……"
苏龄玉面无表情地一张张翻看,看得凌松然心里微微下沉,"姑娘可是……不满意?"
这让她怎么满意?
苏龄玉都懒得说什么,画都是好画,一幅幅还带着意境,旁边提点儿词落个印都能裱起来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