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远侯面露惊喜。
他十日后要领军出发,如此二儿子就能同自己一起上战场了。
他偏疼林玉枫,心中属意的继承人一直都是他。
先前林玉枫伤了胳膊,不得已才让林玉槿去。
他既然大好了,人就就不换了。
林致远告辞。
朱氏却和威远侯爆发了成亲一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。
朱氏觉得自己家世显赫,身份尊贵,她生的儿子自然也比别人尊贵,不需要和那些莽夫一样上战场争军功。况战场刀剑无眼,她就枫儿一个命根子,怎能放他亲身涉险。
威远侯却不这么觉得,他道:"不浴血疆场,枫儿将来怎能继承侯府?我那些部下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"
朱氏尖声道:"我爹是相国,妹妹是贵妃,谁不服就砍他脑袋。"
威远侯气急,手重重抬起,掴了朱氏一耳光。
朱氏捂脸大哭,竟对着威远侯厮打起来。
林沁月在一旁都吓呆了。
湖心亭,林沁宛拉着林玉槿一同向林致远下拜。
"大哥,若不是你治好了二哥的伤,阿槿这次就危险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