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宁怕他误会,本急于解释的,她一腔热情,心中存着不知哪里来的自信,觉得她与裴原生活这样久,他了解自己是怎样的人,一些话,她说开了就好了。
但看着裴原现在冷漠神情,宝宁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,喉头哽住,一个字也说不出了。
裴原一字一句,咬着牙道:"你骗了我。"
宝宁费力地找回自己的声音:"我没有。"
裴原冷笑了一声,忽的抬起手钳住宝宁的下巴:"你当我是瞎子吗?"
"裴原,你能不能冷静一点。"
袖子底下,宝宁指头掐住自己的手心,她尽量克制住心底翻涌的酸涩,平静地道:"你现在应该做的,是听我的解释。你看到的什么不一定是真的,你有怀疑,你应该问我,让我来解答,而不是凭空臆想。"
裴原的理智已经被妒忌蒙蔽了,他手往下放在宝宁雪白的颈子上,心头翻腾着熊熊烈火。
他一想到刚才的画面,恨不得将她掐死。他们一起死在这算了。
裴原恨恨道:"我听你解释什么?听你如何狡辩,听你如何藏了叛我的心,如何悄无声息地去见野男人吗?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