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魏濛不敢再待,把那条狗拴在窗根底下,带着手下人急忙溜走了。
宝宁翻了伤药给裴原草草包扎一下,拉着季蕴出去。
季蕴垂着脑袋站在角落里,宝宁恨铁不成钢点他脑门儿:"你年轻气盛,要打架,打就打了,打不过认输就是,使的什么阴招儿!谁教你的!"
"……"季蕴抬眼看她一眼,立刻低头,"二姐夫。"
宝宁眉心皱着:"你与他学经商之道就算了,旁的东西,别学!"
季蕴声音委屈:"我知道错了。"
宝宁看他半晌,终是叹气,上前给他整理领口,声音也放柔:"阿蕴,姐姐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。"
"其实,"季蕴的唇绷着,"我只是想尽所能让你过得好一点。"
宝宁捧着他的脸,看他眼眶要泛红的样子,觉得心疼:"我懂得的。"
季蕴和她差不多高,他迟疑一会,还是上前搂住宝宁的肩:"这世上,就你和姨娘待我最好,我小时候就立誓,要保护好你们。"
宝宁笑着看他:"我知道的,阿蕴是个特别好的弟弟。"
季蕴往屋里瞥一眼,低声道:"我昨天都要恨死他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