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膈应着我,我也膈应着你。"
裴原顿了顿,又道:"其实我也不怪你,这事的主要责任在我的小舅子,就那个送你来的,叫季蕴,你记得吧?但是,不管怪谁,事情还是得解决的,我好心,给你想了个法子。"
"看见了吗?"裴原坐直身子,指了指东侧方向,远山层层叠叠,他说:"那是雁荡山。"
"等你再长几个月,能自己活下来的时候,你就去那个山里吧。听说你能猎狼,那么勇猛,没事猎几只野鸡兔子,也不至于饿死不是?"裴原站起身走过去,想要拍它脑袋,"山里生活比这儿好……"
"嗷!"吉祥露出森森白牙,猛地张嘴,差点咬掉裴原手指头。
裴原一甩袖子,冷哼一声:"不识好歹!"
阿黄蹲在一旁看他,都要看呆了,不知裴原在那喋喋不休说什么。
裴原重新坐下来,后知后觉,也觉着自己有毛病,和一只狗磨磨唧唧的,让旁人看见,要笑话死他。
放以前,裴原打死也干不出这样的事。但和宝宁待久了,他慢慢觉得生活也变得有意思起来,一花一草都像是有生命的,他能够沉下心来,去感受那些琐碎的,从前总是被他忽略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