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先回去了,你自己慢慢看。"
老太太说到这里又有些不舍了。
"看完了,记得把东西收起来,以后你生的女孩儿出嫁了,也要用的。"
庄明宪一直没动,老太太不舍地摸了摸她的头发,就起身走了。
庄明宪趴在枕头里,心情很激荡。
前世嫁给傅文的时候,没有人教她这些。新婚之夜,傅文也并没有跟她住在一起。
在她嫁给傅文的第十年,傅文先是治好了头疼病,接着又入了内阁,可谓是双喜临门。
旁人庆贺他成为最年轻的阁老频频向他敬酒,他非常高兴,几乎是来者不拒,很快就酩酊大醉。
然后他闯进了她的房间……
她跟傅文也只有那么一次,除了疼与羞涩,她没有其他的感觉。
她记得傅文呐呐叫她的名字,格外的温柔。
第二天醒来,傅文也没说什么,还从宫里讨了药给她用。
也就是那次之后,她相信她跟傅文能重新开始。
只是没想到,两个月后,傅文就让人给她灌了毒药。
重生之后,她一直很怕会重蹈覆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