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收了银子,有何不妥”
  刘信坐下后,笑道。
  “父亲,公差的确是例行公事,只是他们来得甚为蹊跷啊”
  刘建见刘信不信,继续上拜道。
  “哦,哪里蹊跷,你且说说”
  刘信见刘建不依不饶,也有了兴趣,想听听刘建有何想法。
  “父亲可知他们是哪里的府衙”
  刘建并未多说,而是上前,附耳细言。
  “苏州知府啊,刚才那个程大人不是说了吗,不就是一九品芝麻官吗,让他们去随便查”
  刘信拍了拍刘建肩膀,笑道。
  “父亲,这蹊跷就蹊跷在苏州府上,父亲请想,我们收留流民在哪,扬州府啊,购买土地在哪,扬州府,太仓州和松江府啊,我们刘家商行生意网络在哪,浙江,福建,广东啊,我们主要的田地在哪,浙江和福建啊,试问这其中哪里和苏州府扯上关系了,为何是苏州府前来,状告之人为何要在苏州府状告”
  刘建说完,刘信听后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  “我儿多虑了吧,这太仓州不就是苏州府的地盘吗,而且我们刘家不也在苏州织造府购买过丝绸,布匹,绸缎吗,和苏州府也不是全无关系嘛,何况我们玻璃,肥皂大卖,短短数月就进账数千万两白银,就算是定金都有一千五百万两,应天府,凤阳府,江西,湖广也有人前来购买,听说就算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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