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多小时过后,李浣走出了小区的保安室。
  身后,跟着周言,脑袋上被一个保安大哥来了一记头槌,现在正拿着冰袋冷敷呢。
  几名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在保安室门口,一脸歉意的对着周言鞠躬道歉,好吧,当时的那种情况,他们做的也的确是尽职尽责,你还不能埋怨他们。
  要怪,就只能怪周言有点神经兮兮的了。
  可是没招啊,这段时间,周言满脑子都是杀人啊,绑架啊,之类的东西,所以,有点紧张过度了也说得过去。
  “喂......你怎么......不接电话啊。”周言很郁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