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解除自己家的危险,当街借刀杀人,但你们这群人,虽然罪不该死,但我和你们已经结怨,绝对不能留你们在京城,只有将你们的罪责定下,远远的配外地再难回京,才解除了我后顾之忧。
赵兴再拍大腿:“好,既然大家都能证明过街虎谋逆,那就画押见证。”
帮闲们就将黑字白纸的口供记录拿出,让这些泼皮一一画押。
拿了口供,当时赵兴笑着道:“其实这案子就这么简单,过街虎谋逆,被同伙孙二当街杀人灭口,你们呢,都是被蛊惑的盲从,只要拿出些认罪的银子,再配边远赎罪就完了。”
王公公眯着眼睛看着听着,却是嘴角一丝冷笑:“不合常理的造反,竟然被这赵兴说的和真的似的,捏人罪名,倒是驾轻就熟。”
对于这样的评价,千户和百户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。
“不过如此冠冕堂皇让人无法辩驳,倒是一种手段,嘿嘿,了得啊。”王公公继续自说自话。
这时候,下面哀求一片,打断了王公公的评论。
配边远啊,这其实就是宣判了个人的死刑。现在不要说是犯人,就是“正常”官府的徭役签丁,只要被派了边地差事,一个自备粮食,就能让一家破产。而当时边地官吏百般刁难,克扣损耗,就又是死了四层。而边地战起,当兵的立刻塞给这些民夫一根木棍,做先头炮灰,剩下命大的还有几人?
其实,这样的配,其实比杀了他们还要折磨。
一群人就纷纷磕头哀嚎求饶。
赵兴笑眯眯的拿着判书:“这个案子,原则上是大案,是需要上司裁决的,不过呢,今日得上司恩典,让我做了主,既然谋逆者死,灭口者授,你们这些被蛊惑者呢,判个流放是免不了的,要不然我也没办法向上司交差。”啧啧声中,却又在一群泼皮以及家属的哀求中,赵兴笑着道:“不过呢,流放也分远近,罪重者,流放延绥,去帮助边军抵抗不断侵扰我大明边地鞑子,还有呢,就是北京北面的坝上草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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