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包括这个白羊观。
  赵兴理直气壮回答:“据我们侦查,该观以毒药控制人心性,而且豢养死士,当和国公府一案有牵连,属下需要进去收集证据。但白羊观据不让入,如此抗法,视我锦衣卫为无物,属下这才带着手下,请禁军支援。”然后诚惶诚恐的再拜:“事情紧急,没来的及请示上司,恕罪。”
  耳目灵通骆养性早就心知肚明,更何况在这段时间,骆养性更是把赵兴的一举一动盯的死死的,当然知道赵兴包围白羊观真实的目的。但赵兴回答得体,有理有据的冠冕堂皇,就微笑点头:“咱们锦衣卫干的都是刀头舔血刻不容缓的事,事事请示,就耽搁了时间,人犯早跑啦,你做的不错。”
  突然话锋一转:“不过白羊观用药控制人,可有什么证据?”这可是真正的大事,后果相当严重,必须弄明白。
  在骆养性心中还是狐疑的,毕竟弄出一个这么骇人听闻的罪状出来,是不大靠谱的,这需要拿出一个冠冕堂皇的证据出来。
  赵兴看了一眼那个吏部侍郎,看到他清白无神的脸,这是典型的瘾君子的形象;而他嘴角眼角开始轻轻跳动,这是毒瘾要的前奏,当下咬牙赌一把:“属下认为,这个侍郎大人,就是被药控制,为白羊观出头,阻挡我们办差。”
  骆养性一皱眉,心道赵兴莽撞。拿捏人罪状,是要先说,后做实的,但你直接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,还拿对方作证做实,后续就被堵死了,心中评价:“看来,赵兴还嫩啊。但皇上看中的,自己还需培养啊。”
  “咱们锦衣卫不能像外面传说污蔑的那样,胡乱攀咬,我们做事,需要光明正大,需要证据确凿,鲁莽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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