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必须要做,否则我堂堂国公府进入刺客,被大火焚烧而没有结果,我这个国公的老脸该怎么放?”
  话绕来绕去,还是国公的面子,其实也不是面子,是一个基础,一个位置。
  这一次案子本来可以结束的,但结束的是白莲教京城造反的案子,而火烧英国公府真正的主凶,还依旧没有揪出来。作为办理这个案子的主要人物赵兴,其实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,不过在这波云诡异的朝廷党争之中,他不想再深做下去。在他自己的心中,给自己一个安慰,那就是一个案子是一个案子,自己没有必要没事儿找事儿。其实这就是政治,该放手时就必须放手,但该在没事找事的时候就要没事找事。
  有些时候,赵兴真的开始怀疑自己原先的那种平和的心态,怎么就突然间没了?在这期间想了很久,最终归结为一句话,时位移人,屁股决定脑袋。
  刚刚的一句话,国公虽然表现是一家子的平淡谈话,但话题已经引到了这个方面上,就等于再次谈到了政治。高层无闲话,这本来就是官场上的规矩。
  在官场上,尤其是在高级的官场上,每一句话,都是一场政治。
  放下筷子,整理了下了思路,谨慎道:“小子——”
  张维贤哈哈一笑:“你和之及是拜把子兄弟,叫我声伯伯不该辱没了你吧。”
  赵兴立刻改口:“伯伯,侄儿认为,这事虽然没完,但其实站在伯伯的立场上,也应该完了。”
  英国公端着酒杯凑在嘴唇上看着赵兴:“这话怎么说?很矛盾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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