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话里话外,已经是承认了赵兴说的对,但又有了足够维护这个家伙的意思了。
  这个燕大人莫名奇妙的获罪,而且还要买下崇祯的人情,损失了花酒的时间,贴尽了一年的银子,他都冤枉死了。
  刚想辩驳,早就站在殿外气愤不过的班职锦衣卫的校尉,在崇祯刚刚开口之后,迫不及待的冲进来,二话不说,直接架起他往外就拖。
  燕大人不甘的扭头大叫:“臣要自辩,臣要弹劾骆养性诬陷之罪。”
  一个班职锦衣卫哪里给他机会,就在他的肚子上狠狠的给了他一刀柄,这小子当时就被砸的岔气了,光剩下吸气,哪里还有开口自辩的机会?转眼间,就相死狗一样被丢出了午门。
  这一场,赵兴小胜。
  对于这一场牛刀小试的小胜,让赵兴感觉,自己的老本行还没有生疏,一时间战斗力爆棚,准备下一场的到来。
  对于赵兴的这一个胡搅蛮缠,大家感觉到有些手足无措,毕竟大家平时吵架,都是以圣人经义为框架,以舌辩为基础,看的是谁能抖书袋子,谁的四书五经子曰诗云的功夫深。除非死敌,看着大帽子满天飞,其实基本上对人没有什么伤害,然后朝会结束,双方立刻化干戈为玉帛,还可能边走边约好了那个酒楼小酌一杯,探讨交流一番呢。
  然而赵兴根本不按照套路出牌,大家毕竟是陌生的对手,还没有摸到脉门路数,同时,大家才想起来,开始,只不过拿这个小小的家伙做个引子,而忘记了,锦衣卫和官员们是死敌,是应该拿出东林将死敌往死里整的手段才对,不行,得转换思路,得将这小子,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