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 但是他忘记了,约定成俗的东西不是法律,理直气壮得分场合,有的地方是规矩,但有的地方,就是罪过,就不是规矩,而是克扣,就是贪墨,就比如现在这个大殿上。
  赵兴紧追不放:“何为票没?”
  “水火鼠雀。”
  赵兴就哈了一声:“我且不分辨是票没还是克扣贪污,我只说,上面拨付给你,你又押运出京,中间短短不过一日的时间,可了洪水火灾?据我锦衣卫记录,没有。”
  当时这个司官就张口结舌。
  “银子就是银子,难道老鼠吃它?鸟雀吃它吗?不见得吧,反正我认为是有些人吃了它。”
  就这一句话,就让这位司官冷汗直流。
  崇祯当时大怒站起,太该大怒了,贪污侵吞已经侵吞到了自己的脑袋上了,这还了得:“不要再说了,骆养性。”
  刚才还装着睡得酣甜的骆养性立刻大步站了出来:“臣在。”
  “你立刻将这个胆敢明目张胆贪污的家伙拿下昭狱,严刑审判,问一问,那一万银子到底哪里去了?他到底贪污了多少?严办,一定要严办。”
  骆养性欢欣无比的大声遵旨,还不等那个面色死灰的家伙喊冤辩护,骆养性招呼在殿外当值的锦衣卫,直接将他拖了出去,下狱了。锦衣卫,北镇抚司来买卖啦。
  “皇上,剩下的也不需要锦衣卫再一一上报了,毛帅那里吃紧,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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