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不是很高,看来,崇祯是舍不得烧地龙啊。
  传言中的节俭的崇祯过啦,天下靡费贪墨何其多,他一个人节俭有什么用?
  看到坐在靠窗前的书案后,崇祯垂头丧气的坐在那,王承恩陪着。
  还没跪倒磕头呢,崇祯就有力无气的挥挥手:“常来常往的,以后不要再这么多礼了,大伴,给赵兴搬个凳子。”
  这可是特殊的恩典,但当听说以后还要常来常往,赵兴就一点荣耀的意思都没了。
  装作诚惶诚恐的谢恩坐下,双手扶膝,静等崇祯问话。
  又是一阵沉默,最终崇祯沉痛的道:“兵变,要挟,嘿嘿嘿,若不是爱卿你的提醒,朕一直还被蒙在鼓里。”但接着一拳砸在了桌子上:“难道朕是被要挟的,能被要挟的吗?”
  赵兴当时跳起来,左右看看内外的小太监宫女,心情气苦无比,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告诉东林,我整了你们的代表袁崇焕啦,我已经是你东林的死敌啦。
  也不知道刚刚皇上的这句话,那群小太监宫女,会把自己卖个什么好价钱,自己,算是彻底的得罪死人啦。
  泄完了,崇祯颓然的捂住自己的额头抱怨:“朕四更起床,晚上亥时才能上床,一日不知道看多少奏折,听多少汇报,我的手一天写字下来,都酸痛的难受,不用冰水敷下,根本就睡不着覺,可是为什么那些大臣,还对朕如此逼迫啊。赵爱卿,你懂吗?”这是最无助者,在寻找慰籍,这是把这些当做最可信赖倾诉的对象啦。
 &am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