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毛文龙腿上的长叹一声:“但是现在,有些人巴不得我早死。为了让我早死,他们竟然丧心病狂的配合着建奴围堵我,实行海禁,让我唯一能够获取一点点税收利润的转运朝鲜的贸易收入,彻底断绝。而他们又下令朝鲜,断绝了我从铁山购买一些物资的通道,更可恨的就是,他们将应该属于我的粮食,倒卖给辽东后金,标榜他们心怀仁慈,不让辽东汉民饿死。然而你看看,他们却封锁了辽东汉民逃亡我皮岛的通道。”
  越说越激动,毛文龙艰难的起身,狠狠的一下一下敲打着桌子:“你是锦衣卫,你的消息最应该灵通,你应该知道,也应该看到,辽东半岛沿海的海滨之上,那层层叠叠想要逃到我皮岛上,准备转而去山东的汉人百姓的尸骨。”然后痛心疾地捶打着自己干瘪的胸膛:“那都是我汉家男儿,他们就想通过我皮岛,逃难去山东去江南,不给建奴做奴隶,不给他们打造物资,生产粮食。然而呢,就是那位信誓旦旦的袁大人,却封闭了他们唯一的活路。”
  然后仰面哈了一声:“既然不能逃走,就想办法活下去,而想办法活下去,唯一的方式,就是死心塌地的给建奴生产粮食,打造器物。”
  然后又颓然坐下:“文官集团们都在弹劾我,说我开了马市,是资敌。但我每年会从这里给大明的军队,换取上万匹战马,让我们的军队能够用骑兵对阵骑兵,而他们那么做呢,确实让更多掌握手工业技术的汉人百姓,不得不为建奴打造屠杀我们的武器,到底是谁在真正资敌?”
  面对这样的质问,赵兴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回答。
  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毛文龙再次变成了七八十岁的老人,有气无力的道:“上到皇帝,下到百官,再有那位袁大人,都希望我死。我死了,皇帝就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