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兴无语,最终还是倔强的问道:“难道一个国公虚名就那么重要吗?”
  张维贤苦笑一下:“人说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但那毕竟是平常百姓。我们这些功勋后代,何止是由奢入俭难?不能进,就绝没有退。一旦退了,抄家灭门就等着我们呢,这就是我们这些勋贵的悲哀。”
  听到这样的话,赵兴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,现在的他已经无话可说。
  张维贤耐心的教导着赵兴:“我们家族的历史,就是你未来的写照,而且更加凶险。你没有任何根基,却在短短的时间内,蹿升高位,做到了今天的位置,而且是一个被所有人所敌视的位置。而后又被当今,弄成了一个孤臣,你不知道自己将没有好下场吗?
  被问到这个问题,赵兴抬起头,充满自信的一笑:“如果放在太平年间,我这就是一个没有好结果的结局,我将避之,唯恐不及。”然后再次无所谓的道:“但是若放在太平时节,我不会被之及兄弟拉去见什么无事生非的狗屁皇帝,说那些跟我无关的屁话。我依旧会秉承我当初的想法,做一个看客,带着我的老娘小妹,还有我的小狗,哪里凉快上哪里呆着去,绝不掺合进这个混乱龌龊的官场,就做一个轻松的看客。”
  张维贤不由得眼神一亮,充满了羡慕,但转而转为暗淡。
  “但是非常不幸,我生在了这个乱世,虽然当初依旧想着这样的想法,躲开战乱的北方,先到南方去躲一躲,闲看世界纷乱,再看改朝换代,然后在建奴南下再统中华的时候,带着一家老小,直接飘洋海外。以我的能力,做一个太平富家翁,自信可以做到。这个大明的兴亡与我无关。因为在我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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