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官凭印,古话说的呢,错不了。”
  结果一个妇人凄苦的插嘴:“即便做数了,但这里离着河曲要横穿全省,我们这些老的老,小的小,能走的到吗?”
  大天王哈哈大笑:“没问题的,官人说了,这次事情办完,他让我们先去州里集合。然后让我们在州里,拿他给我们的银子购买沿途需要的粮食物资,休整三日,大家吃饱喝足,养足了精神咱们再上路。只要秋天的时候赶到地头,咱们就先尽可能的开荒,来年开春我们就下种。等明年秋天啊,那黄澄澄的谷子,金灿灿的麦子,还有那火红的高粱就入仓了,上缴一半,也完全可以让我们吃上稀粥啦。”
  想一想那久违的画面,所有的人就不由得一脸迷醉。
  这时候,狗娃眼尖,拍打着老舅:“老舅,老舅,狗钦差来啦。”
  大天王从迷醉中豁然醒来,抬眼看去,的确在官道的那头,一股人马滚滚而来,当中一杆大旗,却不认识上面写的什么,但这不要紧,因为这条官道,只有狗钦差才有这么大的阵仗。
  看看钦差大队的队伍前,冲出几匹快马,纱帽飞鱼服,显眼的很:“是锦衣卫缇骑,赶紧躲起来。”
  随着大天王的一声吩咐,所有的杆子立刻躲进了树林草丛中。
  三子悄悄的探出脑袋看了一下,小声的对大天王道:“老叔,这狗官竟然懂得派出巡哨,看来不简单,看样这笔买卖药扎手。”
  大天王观察了一阵,皱眉道:“扎手也得做,不单单为了我们的将来,更看那狗官随行的车辆,就可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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