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官场格格不入,水火不容了。到时候,本官就会被踢出西北,就彻底的对这种局面无能为力了。”
  赵兴点头:“大人是个好官,但不是一个泥古不化的老顽固,只有善于变通,善于保护自己的人,才能为这个王朝核这个天下,做点实实在在的事啊。”
  对于这样的评价,洪承畴看着赵兴,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。拉住赵兴的手,嘴唇哆嗦的喃喃:“多谢大人理解。”
  赵兴摇着他的手:“你我一见如故,又都想在这黑暗糜烂的官场里,挣扎着为朝廷,为百姓做点事,可谓事知音,如此,请让我尊称一声您为老哥。”
  洪承畴真诚的点头:“见贤老弟。”
  两个人的心情拉近之后,赵兴再次道:“老哥的手段,虽然是出于对杨鹤政策的补充,是老哥的远见卓识。但老哥,那些所谓的流寇杆子,其实还都是大明的子民啊,他们是被逼无奈,想活下去才走了造反的路。其实,他们根本就没有造反的心,这一点您一定承认吧。”
  洪承畴无奈苦笑:“见贤说的对啊,但,这些人被招降了,等吃光了我们给他那不多的粮食,他们依旧是走投无路,揭竿而起习惯了,就依旧会再次揭竿而起。如此反复,不但不能平息山陕局势,其实更是在壮大他们,最终会有一日,达到一而不可收拾啊。这一点,见贤老弟难道看不出吗?”
  赵兴一笑:“我何尝不知?那些百姓是不能活而揭竿而起,招安后吃光了粮食,依旧不能活,只能再次揭竿而起,是不是这样?”
  洪承畴沉重的点头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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