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杀,岂不一切都简单多啦?”
  赵兴的脸上就闪现了一丝温怒,但转而哈哈解嘲:“那是以前,是阉党的做为。现在皇上委派了我做这个职位,还特意焚毁了刑具,关闭了昭狱,就是要让政治恢复到他正常的规矩上。”然后对着耿如起,对着满脸不屑的洪承畴,对着满堂的山西官员,赵兴郑重的道:“过去的就过去了,现在,本官是一切按照规矩来,规矩哈。”
  堂上群官,也不知道带着怎么样的心思,一起轻松的哈哈一笑,这以前的总总,似乎就真的过去了。
  气氛活跃了,隔阂似乎也没有了,该说正事了。
  赵兴就虚心的请教耿如起:“老公祖,下官这次奉皇上的旨意,前来平息西北榆林卫哗变之事,不知道老公祖当初是如何解决的?”
  耿如起怒气冲冲的道:“一群无君无父,不知道感恩的丘八,在这国家多事之秋,不思体谅君父为难,要钱要粮,一个不能满足,就生事,就不懂搜鼠罗雀以报君恩。”
  当赵兴听到这话的时候,差点一个踉跄出溜到椅子底下,感情后世记载明史里,振聋聩的这句话,竟然是这位老倌说出来的啊,经典啊经典。这是何其的厚颜无耻,何其的不要脸。
  不管赵兴的表情,耿如起继续愤愤不平的自说自话:“当时本官本着怀柔之德,命令延绥巡抚前去安抚,向他们解释厉害,然而,他们不但不听教诲,反倒越闹越凶。对于这种无纪无法之徒,本官下令三边杨鹤出兵弹压。”
  赵兴淡淡的询问。“结果如何?”
 &emsp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