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兴吓了一跳,衙门外早早的就等着黑压压一大群,那真是人头攒动,喧闹冲天。所有的人手中拿着岳和声开具的,带着巡抚大印的欠条,开始索还借给延绥巡抚衙门的钱粮。
  于是,赵兴决定赖账,怎么的也先把这批钱粮运到边军那里去,要不然就没办法平息边军的哗变。
  但任凭赵兴如何解释,如何担保,如何大义规劝,如何的如何,这群商人就一句话:“岳和声可以,但你,我们信不着,不借。”
  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来越多的商人和他们的家属过来,将整个赵兴的钦差行辕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  而这时候,山西的,陕西的都御史开始粉末登场,大义凛然的指着一张张借条上血红的大印,义正词严的对赵兴吼道:“岳和声有罪,但他毕竟是代表朝廷,朝廷不能失信百姓,你要真这么做了,你就是祸国小人,百死难辞其纠。”
  而真正让赵兴无奈的是,站在讨债人群后面的那些士绅家族官员的势力。
  大明的商人不纳税,这是东林的治国之策,为此不惜和皇上杠了上百年,究其原因不是什么商人最终将税负转嫁给百姓的与民争利,而是每一个官员的身后,都有家族的人,或者是家人都在经商,收取商人的赋税,其实就等于与这些官员士绅和大家族争利。
  这次赵兴真的敢以赃物的名义,赖掉这批钱粮,那么,就不是自己借机整顿山陕吏治,而是山陕官员从下到上对自己的无情打击了。
  不是自己平息哗变,而是激起民变了。
  当他眼巴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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