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咱是实诚人。实话说,咱这小店真不是运城最贵的,。”看赵兴微微皱眉,当下赶紧解释:“这运城最贵的客栈无论是谁,现在都不可能入住的。”
  “为什么?”
  这个店伙一笑:“因为最贵的那家,不管大小房间还是雅致的别院,都是被人家常年包下的,即便是空着,其实也是有了客人的。”然后一指自己的店:“本小店虽然不是最贵的,但内部的陈设招待,却是最上心,最好的。”
  赵兴就犹豫。
  这个店伙立刻弯腰道:“是不是,还请这位爷移步,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?若不合意,您老再高就不迟啊。”
  赵兴故作心动,点点头:“那我就去看看。”
  进了客栈,是一个宽敞的厅堂,这时候虽然不是饭时,但已经有客就餐,但往来穿梭的店伙,却在不断陪着笑脸,请客人不要喧哗,倒是显得雅致安宁,气氛不错。
  而赵兴站在门口的时候,就感觉一道目光看向了自己,顺着目光来的方向看去,就看到在南面靠窗的角落,独坐一个纱帽飞鱼服的锦衣卫,正在上下打量自己。这样的位置,这样的场景,让赵兴忽然感觉,自己又回到了当初自己在过桥居当坐班的时光,不知不觉间恍若就在昨日。
  那个锦衣卫看到赵兴望向自己,当时就从赵兴的目光里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亲切感,他再审视赵兴的时候,却又现,赵兴冲他展现了和煦的一笑之后,右手做了一个腰间握刀外摆的动作。这是锦衣卫系统中的一个切口,是暗号——自家人。当时这个锦衣卫坐班就立刻明白了,这是同僚,是执行秘密公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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