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千万不能砸了这饭碗啊。
大刀阔斧一刀切的改革,赵兴不想那么做,改革的阵痛,赵兴感受最深。那是美其名曰的阵痛,其实是让人迷茫绝望的痛。当年,也不知道多少人,没有挺过去自杀或者铤而走险,不但打击了经济,更造成了一段时间社会的混乱,最终不得不用严打来解决。严打是什么,再说就多了。
赵兴不准备要这种阵痛,他现在需要的是和谐,整个西北都需要的是和谐而不是挑起阵痛。
天还没亮呢,盐丁们就习惯性的起来,然后开始纷纷急匆匆赶奔盐场。睡眼惺忪的赵兴起来,虽然没有表,但夏季的天亮的早,估计着,现在也就四点左右。
赵兴没有说什么,而是带着毛守义和亲卫,跟着盐工进了湖。
原先的行长里长,都被赵兴砍了脑袋,但下面的盐丁头目还在。头目为了在新的主子面前表现,更加倍的督促盐丁劳作。当太阳直接照到头顶的时候,头目们才允许盐丁歇晌。然后外面送来了吃食,大家按照十人一伍,围着饭桶吃饭。
赵兴上前看了下,大饼小米粥,管够。用勺子搅拌了下菜桶,有白油,也算不错。然后就背着手继续闲逛。
这期间有流水一样的情报送过来,赵兴一面审批,但眼睛耳朵依旧留心在盐丁的劳作上。
当天黑的时候,收工的哨子响起来了,大家上缴食盐回家。
夏天的日落要晚,现在大约是晚上九点。也就是说,他们这一天工作了十六个小时。
但平均下来产出的食盐,也就每人三分之一石。
“怠工,他们在这里,虽然足足做了八个时辰,但即便在严厉的监督下,怠工依旧无处不在。如果按照我的计算,这样的时间,只要他们不怠工,就足可以出一石到一石半的盐。”晚上的时候,腰酸背痛的赵兴和赵梓说出了自己的观察。
赵梓没有在盐场,所以他不知道详情,于是问道:“那大人准备怎么办?”
“明天,我准备将这些盐工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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