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用孙传庭,他可是保证,每年向国库上缴1oo万两银子,同时解决三边将士的军饷钱粮。”
然后意味深长的对着群臣道:“这一次这件大案,本来会牵动整个西北的官场,在这朝堂之上,也会有人被牵连。但是,赵爱卿在那里雷厉风行的结了案子。犯已经畏罪自杀,其他的官员即将解赴京城,朕已经接受了赵爱卿的建议,不再经过三法司的审理,直接定下了,将山西巡盐御史衙门的官员,没收其家财,犯按照国法斩,不再牵连其家人及其他。诸位爱卿以为这样的处置如何?”
大殿上的大臣们中间,就都长出了一口气。但因为长出一口气的人太多,竟然把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也的确如此,如果按照镇抚司以往不怕乱子大的习惯,正好趁着这个铁证如山的大案,不断的牵连,那么在这个大殿之上,还能有几个人没接受山西巡盐御史每年的孝敬?不说别的,就是每年例行的冰敬碳敬,平时来说,那叫惯例,但真要叫起真儿来,那就叫受贿,是没有人能说清楚的。
阉党逆案可以牵连扩大,但放在自身上,那还是敬谢不敏吧。这时候最适合的,就是那句话,佛说,不可说,不能说。
同时,孙传庭开出的条件,大家一听,立刻就有些犹豫了。因为那是一笔巨大的开销,凭借着定边和运城的食盐利润,在解决了这两方面的问题之后,几乎也就没有多少油水了。
但没有多少油水,不等于没有油水,最终还是有几个官员反对。
现在的崇祯,在赵兴的不断用事实揭露下,已经对东林党人心生厌恶了。更在这次食盐大案之中,看出了许许多多问题。而最关键的是,现在崇祯最缺的就是钱,在他的潜意识里,谁能给自己带来丰富的收入,谁就是对的。
而恰恰是这帮君子们,不能给他带来钱,并且一直掏自己的钱。而一直被东林不断抨击的赵兴,却能给自己带来实实在在的钱,所以,赵兴是对的。
看着几个激烈反对的官员,崇祯掏出了打垮他们的手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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