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义嚅嗫道:“因为……因为天象台很多设施,依赖南方,也有包给宋人干的,或者从宋国购置。”
  “绢钞只在辽国和獐鹿二岛通行,之外的宋人,他们是不收的。”
  “南方本来有绢钞可用,铜钱对于他们可有可无,得到铜钱后,他们立刻便会化成铜器。”
  “因为豪滑们都知道,我朝铜币与铜器差额巨大,化钱为器,他们可以赚取更大的利润。”
  耶律洪基咬牙道:“这就是没办法了?你们非要逼朕动刀子?”
  “不不……”陈义赶紧摇头:“绢钞方便,自有其好处,只要……只要这次捺钵冬赏,也改用绢钞,就没有问题了……其实就是个习惯问题。”
  耶律洪基沉吟片刻,皱眉道:“那绢钞能足数吗?”
  “足数!”陈义赶紧回答:“绢钞我朝绝对足数!正好南朝遣使与我们商议,问能不能够一次印五年的绢钞,以便降低印刷成本,陛下我认为此事可行!”
  “哦?”耶律洪基说道:“他们降低成本,对我们有没有好处?”
  “当然有好处!不然臣也不会来求请陛下。”陈义赶紧说道:“每印一次绢钞二十五万贯,我大辽要给南朝两万五千贯的那个……代印费,去年增到七十五万贯后,这笔钱可就太多了,为臣每次都给得心疼啊。”
  “因此这次臣与宋使商议,我大辽一次印足五年之用,只给他们两年之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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