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。
  这些人的力量加在了一起,让所有人都不得不重新重视起来。
  章惇的论调,百分之八十都和苏油一贯的言行相契合,将苏油在熙宁元丰年间的成果当做改革派的成果列举出来,苏油没有提出一丁点的异议。
  蔡京就曾经讥笑章子厚的脸皮名副其实,被苏油严厉制止,并且明确声明那些成果本来就是在王相公和先帝的领导下取得的。
  这话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,因为苏油一向干的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。
  但是只要那颗羊头还在那里挂着,哪怕它已经臭了,“奉行新法,人性改良”八个字,依旧是得到王安石和赵顼认可的,依旧是在他们的领导关怀下进行的。
  因为王安石是苏油施展这些措施时的宰执,赵顼是皇帝,是顶头上司,老二和老大。
  就这么简单。
  这就是政治。
  而远在金陵的王安石,在看到这篇奏章之后,更是老怀大慰。
  章惇闪亮耀眼的果断登场,立刻重新整合了眼看就要覆没的改革派势力,形成了一股新的政治力量,客观合理评价了赵顼和安石相公的变法成就,至少定义在了七三开,让王安石也不禁感叹侥天之幸,吾辈尚存。
  这个定性一旦形成,那今后大宋改革的成就越大,作为开创者和奠基人,王安石留在历史上的形象,就会更加的光辉与崇高。
 &a
-->>(第4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