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杯酒,我阳群是说什么不能再喝了!”
“没错!”
已经喝得有点上头的丁立也把酒杯扔在地上,带着哭腔道:
“大公子有天生相助,我等跟随公子,乃是毕生福报,
糜府君如此胡言,真是气煞我也!”
糜芳这会儿完全傻了,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句谦辞居然会被这群鄙夫理解成这样,
这群人,受的什么教育啊?
糜芳一直以刘禅的长辈自居,心道刘禅天生谦和,绝不是名将之姿,
这打仗十有**也就是刘备和诸葛亮给他安排几个名将,让他好好刷点成绩。
自己这场面话,应该是安抚一下这些骄兵悍将的不二法门。
可万万没想到,听这些人的意思……
阿斗居然才是这些人的领袖?!
是阿斗指挥他们一路破山贼、斗曹军、擒庞德常雕?
这是一个十二岁的孩童能做到的事情。
“舅……”
若是别人起了误会,刘禅早就出来打圆场,
可他有心敲打一番糜芳,见众军愤愤不平,反倒晃了晃手中的可乐,慢慢安坐不动,粗着嗓子道:
“糜芳。”
糜芳顿时打了个激灵,有些慌张地回过头,
只见刘禅看自己的表情颇有些鄙夷,那眼神也少了些阿斗这个年纪应有的温良和善,不禁一怔。
“阿斗,你这是……”
“糜芳,昨夜月震西南,客星璀璨而赤光大盛,
东方有云血赤而形如尸,
此乃何兆,汝心中自知。
糜氏德行深厚,不忍尔遭厄难,哭求我搭救尔性命,
刘禅心血来潮,赴荆州助尔,全为我暗中推动,
尔若冥顽不灵,那便是天意难违,
言尽于此,尔好自为之吧!”
装神弄鬼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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