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你就告诉他是陈康让你找他的,他要不把这件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,我跟他翻脸。”
  陈康一说要修书一封,立刻就有仆人取来笔墨纸砚,待墨水被磨开之后,陈康执笔唰唰唰得写下一封信,根本就没避着张烈,信上直言让天部司长曲通帮助自己的师侄张烈,否则跟你绝交,之前欠你的灵石也通通都不还了。
  “好了,去吧,我也知道你根本就没兴致陪我这个酒疯子,去去,我要开无遮法会了,你若是不留下参加,就赶紧走。”
  眼看着陈康都已经开始解裤子了,张烈只好苦笑着告辞离去。
  然而,在张烈离去之后,陈康挥开四周真以为主人要开无遮会的众多美姬们,有一些寂寞得坐回自己的位置,开始一杯一杯地给自己斟酒,举杯独饮。
  (这个张烈还要在地下矿脉呆上四年,也不知道我积攒下来的人情,未来能不能帮得上凡儿的忙。可我,能做得也只有这么多了。)眼前又浮现出自己妻子儿子,到陈康这个年纪,成为他一辈子心病的妻子反而形貌渐渐模糊了,只能儿子陈凡的形貌越见清晰。
  (我也许这辈子都无法越你了,但至少我的儿子,可以,一定可以。)
  就在这个时候,就在陈康举杯独斟之际,突然,之前那名口角溢血的色目人美姬扑上来,她拿起酒壶,咕咚咕咚咕咚灌入到自己口中,然后压抱着陈康一同倒了下去。
  两人,滚作了一团。
  从很多年很多年起,自己的使命就是服侍眼前这个男人,让他对色目人生出好感,产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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