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五个人一起端菜,也就一分钟,一顿丰盛的大餐便摆在了桌子上。
  此时不过下午一点来钟,这顿饭具体有什么含义,张昀已经不记得了。反正每年的这个时间,都得吃上这一顿,然后从此时到午夜的年夜饭,中间就再也不会吃饭了。
  桌子上的菜肴琳琅满目。一条炖鱼,上面撒着香菜和汤汁,汤汁浓稠引人垂涎;一盘子用高压锅炖得极其烂糊的猪蹄,筷子轻轻一戳,便能戳下来一大块肉皮;还有红烧排骨、用鸡蛋炒出来的杨琴绝活赛螃蟹等若干菜品。
  当然,在东北的餐桌上,更是永远不会少了凉菜。
  凉皮拌黄瓜干豆腐,以及世界上最硬的硬菜——花生米。
  林林总总,一圈数下来,杨琴做了十个菜。
  除了菜以外,过年嘛,如此值得庆祝的日子,也不能少了酒。
  东北人冬天似乎很爱屯东西,反正至少过年的时候,家家户户都会屯上很多年货。而其中饮料啊、啤酒啊,那也是成箱成箱往家里搬的。
  张一腾早就买了一箱老五星,此时掏出两罐,打算和好几年没一起喝过酒的儿子痛痛快快地喝上一次。
  结果啤酒刚放在桌子上,杨琴就拿过去一罐。
  “你不是不愿意喝酒吗?”张一腾诧异地看了杨琴一眼。
  “大过年的高兴,喝点儿酒怎么了?”杨琴道。
 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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