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人知他长相。
麴球略微忖思,得了主意,令道:“削木为箭,以之射虏。”
城西将士不知他此令何意,但信任他,半句疑问没有,马上执行他的命令。
不多时,削得木箭百余支,射出到了城外。
那城下进攻的秦卒有好几个中了此箭,惊觉除了点疼,竟是无事,捡起箭矢一看,现是木头削成的,不约而同地大喜,以为是城中箭尽,飞奔到阵后督战的石骏奴前,把之呈给他看。
麴球笑指,说道:“那就是石骏奴了,取弩来!”
守卒奉上强弩一张。
麴球足踩手挽,瞄准了石骏奴,将弩矢出。
小儿手臂粗的劲矢,从城下密密麻麻的秦卒头上掠过,未及等百余步外的石骏奴反应,已中了他的前胸。石骏奴手中的木箭滑落,他咯咯地吐了几口血,仰脸栽倒。
城西墙的守卒同声欢呼:“女生郎,神射无双!”
主将阵亡,攻城的秦卒们军心大乱,军官们也无心再战,攻如潮水,撤退也如潮水。
城西墙之急,暂时得解。
麴球留下了二十个兵卒,补充给城西墙的戍卒部队,领着余众返去东城墙。
才绕到北城墙,走了没多远,迎面见邴播急匆匆地跑来。
麴球笑道:“友声,你急慌慌的作甚?知我射杀了石骏奴,急着来给我道喜的么?”
邴播楞了下,说道:“郎君射杀了石骏奴么?末将不是为这事,前两天不是监听到秦卒在挖地道么?刚刚又从地听里侦听到,秦虏的地道已经挖过城墙了!”
地听,是埋於地下的大缸,内可藏人,用以监听敌人挖掘地道。前天,城内的地听察听到了秦卒挖掘地道的声音,虽是不能确定地道具体是在哪里挖的,但大致的位置已经知晓。
“是么?”麴球顾看身后的三十甲士,说道,“石骏奴不耐杀,我一矢毙之,杀意方盛,恰无处宣泄,刚好秦虏地下来,君等能为我将之尽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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