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?”
  “冕虽不擅算学,然代郡有一士,长於此术,大王欲制此种地图,可以把他请来。至於敌国的山川地理等情况,暂时我代北没有能力探查清楚,但今大王治下,南北、东西皆逾千里,不妨可先把我代北的大川名山,尽制图上,也算是为将来绘制别地的地图,做个准备。”
  拓跋倍斤深以为然,说道:“先生所言甚是!”
  “只是大王,代郡那位长於算学的唐士,大王却不可再派兵往掳,宜换个别的方法延请了啊。”
  拓跋倍摸须笑道:“昔年是我太爱先生之才,几次延请先生不得,这才出那下策,派兵往请!先生到我盛乐以来,我日常受先生指教,已知当日鲁莽,极是惭愧!先生不说,我也不会再这么做了。我今天就遣使,卑辞厚礼,必要把那位唐士请来!”
  “天已近暮,大王明日再遣使不迟。”
  “我恨不得他现在就在我面前,哪里还等得到明日!”
  竟是果然当天,拓跋倍斤就派了使者,带上重礼和孙冕的一封书信,南下奔赴代郡,请那位唐士来盛乐。
  倍斤求贤若渴,不必多言。
  孙冕次日去到使馆,按照倍斤的吩咐,与秃勃野、杨贺之讨价还价,争了两日,到底是没有从他俩这里得到什么好处。末了,孙冕说道:“不辱使命四字,君二人当之无愧。”就在第三日,与勃野、杨贺之定下了盟约。提请倍斤看过,定西与代北就此便算是第三次盟约结成。
  赵孤塗之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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