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库不富裕,是以,援兵也好,民夫与粮秣也好,都得等到明确了蒲秦将要反攻秦州之时才能开始调动。
  羊髦、张僧诚、张龟听了莘迩的询问,皆陷入深思。
  堂中沉寂了片刻。
  莘迩见张龟案上的水碗空了,下榻到地,亲自提壶给他把酪浆倒满。
  张龟忙不迭的,要起身谢恩。
  莘迩按住了他,笑道:“你腿脚不便,就不要这么多礼了。”察看他的神色,说道,“雪才停,这两天冷,你病才好未久,得多注意保暖,不要再病了。”
  张龟应道:“是。贱躯不足挂齿,有劳明公体念。”
  “怎样?长龄,你觉得秦广宗大肆用间,他所为是何?”
  张龟捻须说道:“龟以为,秦广宗用间,所为是何,不能看他,终还是得看河北的秦虏主力。”
  张僧诚拍手赞许,说道:“长龄此言,一语中的!”对提壶立在堂中的莘迩说道,“明公,秦虏必会反攻我秦州,这是确凿无疑的了,但反攻我秦州,说到底,靠的还是秦虏的兵马,秦广宗遣派的细作再多,难不成,他还能只靠些细作就把我秦州打下不成?”
  “惠朗,你的意思是?”
  “既然秦虏的主力仍在河北,暂无还关中的动向,那秦广宗的大肆用间,以下官愚见,他应就不是为给秦虏的反攻打前站,而应是为了防我军进取天水等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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