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夸奖,老棕鳞却深深叹息:“唉,我老了。希望在我还活着的时候,为镇子多做一些事情。如果有奔波留在镇子里,我们镇子里的黑铁斗者就又多了一位。”
  “他又学习了我的斗技。等到将来,酸菜继承了我的衣钵和位置,他就能担任酸菜的副手,帮助他分担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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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不过可惜,这两人的血脉都不成,顶多也只是一位黑铁。如果当年我们镇子里有一位白银级别的斗者,也不至于被刀鳍镇……”
  “算了,往事不必再提。”鱼人萨满幽幽叹息打断了老棕鳞的话。
  两人深入石场。
  一块表面有数道刀痕的石头,映入二人眼中。
  两人驻足观看,老棕鳞哈哈一笑:“这应该就是奔波劈的。你看,石头上只有五道刀痕。”
  “他没有劈出第六刀,第一次感到这门刀技的难度了。”
  “初学者很难维持红鳞乱舞,因为这要人分心两用。一方面维持斗气运转,另一方面控制自己的出刀轨迹,斗气运转路线很复杂,必须有海量练习,练到成为本能,才能长时间施展红鳞乱舞。”
  老棕鳞语气中带着一抹得意。
  抚摸着石头表面的刀痕,他缅怀起来:“想当初,我刚学的时候,奋努力,不眠不休三天三夜,这才将一次性在石头上留下刀痕过十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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