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听说京城食为天酒楼有你家三成份子,不知可有此事?”
“陛下!断无此事,臣身为阁臣,怎么会行商贾之道,陛下怎能如此羞辱臣?”钱士升闻言大惊,急忙辩解道。
“朕只是随便问问,钱爱卿这么紧张作甚,是真是假朕自会着人核实。
城东青楼秀文馆听闻是你外甥开的?”崇祯仍旧是一脸笑意,就如拉家常般语气平和的道。
“这……臣实不知,臣下朝就寻我那外甥问问。”钱士升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,一阵阵的感觉后背凉。
“城西的布庄、粮铺,还有南京城内的潇湘馆,你又作何解释?
哼!你们所说的与民争利,恐怕就是与你们争利吧?
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!这世间竟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钱士升,你可知罪?”崇祯终于装不下去了,笑意一敛站起身来指着钱士升的鼻子怒道。
扑通一声,钱士升再也坚持不住了,跪倒在地头低着不敢抬起来。
既然自己家的家产都已经被摸清楚了,他就算是脸皮再厚也无法再抵赖,仕途肯定是到头了,他只是想不明白崇祯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。
他低着头偷瞄了一眼温体仁,心中瞬间明了,定是这个油盐不进的老家伙!他恨恨的瞪了一眼温体仁,决定日后再报今日之仇。
“来人!将钱士升给朕杖则四十,押入刑部大牢!”
“陛下,臣不服!即便臣是做了些生意,大明律并未规定为官者不得从商,臣又犯了何罪?”钱士升一听杖则四十吓了一跳。
他本来想着顶多也就是被罢免官职,正好他年纪也大了,以后得享天伦也还不错,没曾想崇祯一上来就是杖则四十。
大明的杖则之刑可轻可重,那些没卵子的宦官将杖则玩的炉火纯青,若是不想让人死,莫看大棍挥的威武,打在屁股上顶多也就是皮肉之苦,休息个三两日就无事了。
倘若想让人死,枣木大棍一挥,就是二十棍也能将人活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