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。
  说起今日勋贵的作风,真是让在座的东林党人咬牙切齿的。
  岑光耀眉头紧锁似乎也在想对策,迟疑了好久才叹了口气道:“唉,不是老夫不肯出头,实在是……陛下变了呀!”
  以前的陛下哪里有今日这般气魄,遇到他们难以解决之事,只要群臣一心,集体死谏,陛下最终都会选择妥协。
  可从陛下辍朝三日之后,仿佛一切的都变了,内阁重组了,厂卫也重开了,就连商税都差点没保住,不论是气魄还是胆识,亦或是行事风格,如今的陛下已经不是他们心中的那个崇祯了。
  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,如今他们却连崇祯心里想什么都不知道,又谈何反败为胜?
  就今日的朝会来看,对于商税,崇祯皇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很可能只是权宜之计,待时机成熟商税事宜肯定会被崇祯重新提上日程。
  而且他们已经深深的感到崇祯对于他们这群东林党人的忌惮,说欲除之而后快也不为过,真要是坐以待毙的话,可能不久的将来他们都得步张旭、梁阳的后尘。
  包间内随即变的沉默,只余诸多东林党人的叹息声。
  “其实,老夫倒是还有个法子,若此事能成,改变我等不利的局面,但此招是步险棋……”沉吟了好一会儿,岑光耀眼神一凛,说到最后又似不忍言。
  “哦?公路兄请言,只要我等能寻得出路,险棋又如何?”一群东林党人马上来了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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