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这些豪绅不仅家产丰厚,在各边镇主要的生意还是粮食,账本显示,只黄云一家在山西行省各地的粮铺就存粮二十四万石,足够山陕边镇外加他正在征召的士兵吃五个月。
  孙传庭一面让部下将所查抄资产全部记录在册,一边对部下反复言明,私藏偷拿者轻则四十军棍,重则杖毙。
  他本人也并未动那些查抄出的钱财,倒不是说孙传庭自命清高,锦衣卫既然已经渗透到了山陕,谁又能保证在他的军营里没有呢?
  而且相比于钱财,孙传庭更喜欢的是品种优良的战马,范永斗家养着的那十几匹优良的蒙古战马就被其据为己有。
  孙传庭喜欢军马,与其交好的官员都知道,孙传庭也不认为陛下会因为几匹战马怪罪他。
  又过了几日,部下突然来报,山西其他府县的乡绅主动补齐了孙传庭要求的募饷份额,后来连陕西未被流寇控制的府县也6续送来粮草和饷银。
  对山陕两省祖居多年的豪绅们来说,孙传庭在太原府的大肆杀伐就如同地震一般,让其他豪绅惊慌失措。
  他们除了给在朝廷里为官的恩主诉苦求援外,为了堤防孙传庭对他们痛下杀手,只得先以钱粮稳住孙传庭。
  他们以为孙传庭在第一层,缴纳了他所要求的募饷份额后便会息事宁人,然而孙传庭却在第五层,他并不满足于这些小恩小惠。
  孙传庭的眼光深远,他身为山陕两省总督,总揽两省军政、民政,深知若不能把土地还给那些在饿死边缘苦苦挣扎的百姓,所有的一切都是枉然。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