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看到有户人家在炖肉,还高兴的想去讨点肉吃,若不是随行的当地官员拦着,杨嗣昌估摸着得三天吃不下饭。
  那户人家脸色红,皮肤臃肿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吃人肉所致,只是这些事当地官员也管不了。
  杨嗣昌路过很多村镇,街道上一片萧条莫说狗,连只鸡都看不到,村镇周边的树皮也早已被村民扒下来吃光,每天都有人被饿死。
  山陕两省在孙传庭的治理下,早已将豪绅侵占的田亩收归朝廷,又分给了当地的百姓耕种。
  可是今岁入春以来,好几个月却只下过一次雨,赤地千里,空气干燥的吸到嗓子里干的咳嗽,即便分配了土地也没有良种,即便买了良种也是焊死在地里。
  杨嗣昌每到一地,地方官员无不哭嚎着恳求多赈济他管辖的区域,这些天来他已经两次写奏疏奏请崇祯皇帝,请求再拨钱粮。
  除了给当地下赈灾粮外,杨嗣昌便召集当地百姓开挖水渠,工钱没有,但是管饭。
  尽管如此,每逢到了一地,征召民壮挖渠的布告一出去,第二天就能聚拢来大批的劳力。
  手里有地了,但却因为不下于无法耕种,没人比当地的老百姓更着急,闻听朝廷出银子给他们修建水渠,他们的干劲儿出奇的高。
  大笔的银子花出去购买开建水渠所需的物资,杨嗣昌除了去各地访问灾情外,就是亲自监工游走于各水渠工地之间,人都晒黑了。
  “以目前工期之进度,下官估计再有小半个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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