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sp;孙传庭的捷报里也写的清清楚楚,杨嗣昌是被俘虏了,这封请求招抚的书信很可能只是流寇们的缓兵之计。
  以崇祯皇帝对流寇们的了解,这些家伙可都是投降惯犯了,打不过就投,瞅准机会就再叛。
  如今虽然山陕两地百姓思安,但流寇的队伍却还有五六万人,必须将这帮人打怕了、打服气了,让他们知道朝廷不是你想投,想投就能投的。
  此外对于孙传庭的想法,崇祯皇帝心里也大致清楚,秦兵训练了这么久了,也该投入实战了,这是把李自成他们当作陪练了。
  “陛下还记得关宁锦防线吗?”朱纯臣低着头又道。
  这话很明显就是意有所指了,谁不知道镇守关宁锦防线的祖家现在听调不听宣,朱纯臣这是借祖家来警示崇祯,小心把孙传庭也养成祖家那样。
  同时更深一层的意思是,外人不值得崇祯皇帝如此信任,真正跟他站在一起的,还是他们这些与国同休的勋贵,真可谓是一箭三雕。
  这话若是传到祖大寿耳中,肯定又是事儿,只不过朱纯臣压根不在乎,祖大寿手里还有权,也不过是个总兵,连个爵位都没混上。
  往上数三代不过是一屁民,而他朱纯臣,就算往上数十代,那也是国公,就算这祖大寿真的反叛,那愁的也是朝廷、是崇祯,而不是他。
  崇祯皇帝闻言心里暗藏怒火,站起身来指着朱纯臣道:
  “你也配跟朕提兵家之事吗?流寇肆虐八年,你行吗?建虏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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